“槿儿!”肖月白眼底的暮色似乎在这一刻散去了一些,他的脸上又浮现出了一抹笑意。
“月白哥哥,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你的眼睛与旁人不同,还有你的头发。”
“我的头发?你看得见?”
“还记得吗?我说过我有一位师父,他的功法深不可测,自幼他就教我一种双目辨色的功法,你虽用香粉化去了头发上的颜色,但我却看得真切。”
“难道?你第一次见我便看到了?”
“是。”
“呵!你可要帮我保密啊。”
“对了槿儿,你怎么会住在茶楼里,为何不住客栈?如若你没有合适地方住的话我可以安排。”
“不用了,我住在这里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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