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木槿照常在房中帮女子调息,女子突然发问,“你究竟是木家什么人?”
木槿一愣,“怎么了?我就是普通的弟子啊。”
“不对,你替我调息也有三日了,我虽然疯癫但尚且还有分辨力,你所用的功法并非一般弟子可以修习,你小小年纪就练到六重修为,恐怕不是天资聪颖这么简单。”
听她这么一说,木槿反倒不急了,她扶着女子起身坐回椅子上,慢慢地反问她,“既然你这么通晓我们木家的事情,那你是不是应该先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毕竟你还在我这里。”
“槿儿小姐这副冷静的模样让我想起一位故人。”
“故人?你想起以前的事了?”
“我本该谢谢你耗费心力为我诊治,可奈何我实在身无长物,不如就讲个故事给你听吧。”
“好啊,我自小被困在风丘之上,对外面的事情一无所知,你不妨多讲一些,反正你我时间都宽裕。”
“呵呵,你的性子我很是喜欢。”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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