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修拿着木芙蓉给他的金叶子在落月城中大肆挥霍,茶寮、酒肆、妓坊,哪里人多口杂他偏往哪里钻,他心里深深惦记着与木芙蓉的片刻温存,丝毫不惧怕东方俊泽的人来抓他。
短短两日他的风流韵事就传遍了落月城的街头巷尾,人人见了他都要指着脊梁骨暗自咒骂,“这个混世魔王怎的又跑出来了,东方家那位老家主八成真如传闻中那样衰老不济了。”
在落月城里只手遮天的东方世家怎么可能充耳不闻?东方俊泽面色铁青地在房中生着闷气,茶炉上的茶噗了出来他都没有察觉。东方俊琪倒是一脸地满不在乎,提起长衫盘腿坐在草团上,拿起一旁的干净的手帕掀开了茶壶的盖子,一面往里添着茶叶,一面低头浅笑。
东方俊泽被他的笑声扰的更加焦虑不安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能笑得出来?”
“呵呵,兄长倒是忧心忡忡,还不是一样要坐在这里生闷气吗?”
“哎!”
“稍安勿躁。”东方俊琪将煮好的茶推到兄长面前,“此事并非你我想象的这般简单,父亲是何等精于算计之人?平日里阿修就连调戏一下自己院里的丫头都会被关进戒律堂受过,可眼下他听到阿修在外面的那些胡言乱语竟然毫无反应,你细细想想,他是如何咽下这口气的?”
东方俊琪的眼睛里好似藏着一弯洞悉一切的明月,温润如水的目光流泻而出,照耀在东方俊泽杂乱如麻的心上。
“你是说,父亲另有所图?”
“呵呵,兄长终于想明白了,自打你当了这个家主以来啊,脑子和心都被绑住了,你简直就成了父亲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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