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当真?”
“当真,只要你不闹。”
“好。”
“俊琪,走吧。”
东方俊泽说完话翻身上马迅速跑远了,东方俊琪闷不说话拦腰抱起木芙蓉放在自己马上,两人共乘一骑绝尘而去。
坐在马上的木芙蓉觉得自己此刻十分可笑可悲,嫁与这个男人六年,除了大婚那夜的片刻温存,他不曾再碰过她,起初的理由是怕伤了腹中孩子,后来又以孩子尚小需要母亲照料为由不与她同房。时长日久之后,他便连这样的谎话都不愿意说了,她竟然还埋怨过华生来的太早,是她不愿意承认自己在他眼中只是旁人。
“你又何必为我得罪兄长?”
“你说什么?”
“没什么?记得把华生还给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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