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别了顾南乔与夏知鸣,木澜远心急如焚地上路了,他顾不得自己倦怠疲乏的身体,卸了马车策马疾驰在曲折的羊肠小道上。
“驾!驾!”
“阁主!您骑慢一些,您的功力还没有恢复,这样太危险了!”
“萧然,家中恐有变动,咱们要再快一些,驾!”
“驾!”
二人为了尽快回到风丘特意选了一条难走却较近的山路,一路颠簸人困马乏,眼看就要到山脚下了马却累得不肯再跑了,无奈只好下马休息片刻。
“阁主,您先喝口水吧,眼看就到了,咱们歇一歇再慢慢往回走,我先到前面喂喂马。”
“去吧。”
木澜远一刻都不敢松懈,东方朔月死前说的那句“小心”一直在他脑中盘旋,还有夏知鸣急于杀人的举动是不是在刻意隐瞒什么?他与苏绵究竟有何图谋?
“谁在里面?出来!”木萧然拔剑挑开了簌簌抖动的杂草,一个浑身挂满枝条的女子正蜷缩在里面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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