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走后不久,母亲也自缢身亡,她与父亲是少时夫妻,一时接受不了天人永隔的痛苦,便跟着去了。我同兄长把他们下葬之后本想重新整理寒月庄的事情,不料阿修趁大家忙乱之际劫走了华生以此要挟我们,芙蓉苦苦哀求他却始终不肯说出华生的下落。”
“他居然敢这么对待大姐和华生!”
“无奈之下,兄长便答应了他的条件,把寒月庄的钱库交由他管理。我本就对那些钱财没有贪念,刚好我也萌生了出门远游的念头,兄长就索性把庄主之位让了出来,也是为了给芙蓉和华生一个交代,兄长与阿修达成了共识,庄主之位交给华生,他只管继续他挥金如土的日子就好了。”
“他那个草包一定是痛痛快快便答应了吧?”
“是啊,既能花天酒地还不用操心庄中事物,他自然是一口应允了。”
“你们留了个空有其表的庄主之位又有何用?大姐她们母子要靠什么生活?”
“东方家并非普通的小门小户,旁人看不见的财产还是有一些的,我兄长不会亏待她们,毕竟我父亲对令尊也确实做了那样的事情,我们不会不认。”
“二位公子如此仁义也实属令我佩服,可是为何我大姐会无故失踪呢?”
“她并非无故失踪,而是有意离开。”
“难道是为了躲避东方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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