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人从凳子上弹起来,“你说什么?谁在说话?”
一只巴掌大的白色公鸡从詹茹羽包里露出个脑袋,鸡冠子一晃一晃,被詹茹羽这丫头憋了一路,好不容易通个气,还没看清眼前的一切,就被她一双大手,狠狠的压了回去。
做好这一切,詹茹羽笑得谄媚,立马回应,“没说什么。”
“我听得清清楚楚,你只给死人化过妆,说,你到底做没做过化妆师?”
“做过……不过是入殓师。”詹茹羽弱弱的回了一句。
中年女人嗷了一嗓子,瞬间没了人影。
出了办公大楼,詹茹羽立马拎出一只白花花的公鸡来,揪着它的鸡冠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脑袋,“我说棉花糖,你是不是活腻了,信不信我今晚上就把你炖了煮火锅?”
“哼,你敢炖我,我就变的比房子还大,看你用什么锅来炖。”棉花糖脖子一挺,十分傲娇。
变得比房子还大,确实没有合适的锅来炖,詹茹羽没了脾气,将棉花糖丢在地上,支着脑袋,想着法子。
棉花糖双翅叉腰,摇身一转,变称了一个一米高的大公鸡,绕着詹茹羽身前转悠起来,“你说说你,提什么入殓师,你给死人化妆的,人家能不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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