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茹羽生怕师兄跟爷爷一样,说出一套大理论来,什么“烤串还是要少吃,这种东西不卫生,对身体不好,有许多有害物质等等”的话,连忙先撒娇为上,“师兄,就一串好不好,就吃一串。”
看着詹茹羽满嘴的口水,贺则林笑了,“好吧。”
詹茹羽一副小人得逞的样,扯着嗓子大喊,“老板,20根猪肉串,20根羊肉串,20根牛肉串,20根骨肉相连串,20根烤面筋,20根烤茄子,20……”
师兄说好的一串呢。
生怕詹茹羽把烤串摊吃个底朝天,贺则林赶忙拉着她坐下来。
烤串依次上桌,詹茹羽吃的风风火火,左手一根牛肉,右手一根羊肉,顺手捞了一把茄子塞到了棉花糖嘴里。
瞪着烤焦的茄子,棉花糖鸡冠子一颤,差点开始打鸣,奶奶的,你们一个二个吃肉,给我这老公鸡吃茄子,抖了抖鸡翅膀,扑腾一家伙飞到了桌子上,朝着牛肉扑了过去。
“砰!”
棉花糖屁股刚撅起来,还没碰到肉串,就觉得桌子一颤,好像地震了,一个哆嗦,轱辘一下子滚到了地上。
“臭娘们,抢我们东西吃,找打。”
五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立在詹茹羽桌前,狠狠一拍,叫嚣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