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打开车门，毕恭毕敬的摆出一个特狗腿的笑来，“老大，你迟到了。”
曹钰搏一个杀人的眼神过去。
王凡立马闭着嘴，“我多嘴了，老大，请。”
刚下了车，曹钰搏刚进入公司大厅，脚还没来得及迈进电梯，就听到身后的王凡问来一句，“老大，你和詹茹羽在一起了，昨晚上你们？”
曹钰搏已经迈出去的右脚忽然顿住，扭头，看似温和的眼底却藏满了凌厉。
王凡一个激灵，抬手在自己嘴巴上打了一下，“我有多嘴了。”
曹钰搏知道就好，今天的话不说一般的多。
按下电梯，请老大进去，王凡不知死活的又问了一句，“你们早上一起来上班的，老大，不会那么巧刚好碰到……”
后面的话还未说完，王凡已经感到了周身的寒意，立马低下头，不再再多说一句，心底里无数个问号赶忙藏起来，要不非被扣光这个月工资不可。
“你这个月的奖金……”曹钰搏拉长声音，就要开口。
王凡心里咯噔一下，怕什么来什么，差点跪了，“老大，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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