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找曹总？”
“对，不是，我不找他。”
“那你……”
“我顺路，顺路而已。”说谎的时候，詹茹羽甚至不敢去看王凡的眼睛，那一双小眼睛虽然小，但却格外聚光，詹茹羽总觉得有种被人看透的感觉。
扭过头刚准备溜走的时候，王凡绕到了詹茹羽面前，不戳破她，故意嘻嘻一笑，声音一提，“顺路？不对吧，我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整层楼都是总经理办公室的范畴，你顺路到哪？”
王凡一边说，一边绕着詹茹羽直转圈，看的她有些眼晕，知道他是故意在调侃自己，瘪瘪嘴，“你管，路是你家开的，我想走哪就走哪，让开。”
詹茹羽说完，赶紧开溜，来到电梯门口，逃亡一样使劲按下按钮，可是按了半天电梯却没一点反应，这才发现电梯已经下行到了一楼，没办法只能等。
敲开总经理办公室的大门，王凡一副要笑不笑的样子站在办公桌前，只盯着看，却不说话。
曹钰搏知道是王凡，也不抬头去看，继续审批手里的文件，随口说道，“吃错药了，这么安静？”
“你猜我看到谁了？”王凡始终是没忍住，弯下腰想要说个明白。
“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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