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作为当事人之一，他估计会很欣赏她这一的举动。
当成为主角之一，他只觉得脸丢尽了。
薄唇微动，上下牙齿紧咬在一起，才能勉强克制住心中的怒气。
好，非常好。
他周斯年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这种亏，今天也算见识了。
以为把结婚证和离婚证都撕了，就能抹掉一切吗？
当年她的所作所为，没有报复她，已经算是看在这两年她照顾老爷子的面子上。
现在，谁的面子都不行。
愤怒的同时，心底还有些不明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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