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还好,大家算是半个同行,还是有很多的话题。
可是这个男人不行,他天生是站在高位的领导者,即使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无形之中透露出来的气势,还是会让人觉得很拘谨,那些学生也是难得出来玩一趟,何必让他们玩的不自在。
两人回到周斯年开来的车上,叶楠浔找到一瓶没有开口的矿泉水打开,让周斯年把退烧药吃下之后,才没好气地开口道“再有下一次,你就自生自灭。”早上把他送到医院,晚上又到处给他找退烧药,她真是欠了他的。
想到这里,又不满的瞪了对方一眼。
副驾驶座上的男人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同时心底无比的懊恼。
现在这种情况,算不算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他原本打算用生病的事情博取她的怜悯,现在怜悯没有得到,倒是一直被训斥。
情急之下,周斯年只能用装睡来逃避对方的嫌弃。
就当他在心底无比懊恼的时候,叶楠浔提议开车回去,至于她开来的车,以这男人现在的身体状况,也只能事后找别人来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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