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年多,他忽然跟我说,找到了治愈母亲的办法,还介绍了一个打扮的奇奇怪怪的人给我认识,那人说的有鼻子有眼,一直劝说我和父亲用活人做实验,必定能救活母亲。
他当时表现的也很犹豫,一直问我的意见,我当时只有七岁,虽然知道这样做很残忍,但为了母亲,我还是答应了,甚至还帮那人劝他。
他很沉得住气,足足拖了半个月,才勉强同意,之后,他就告诉我,走上这条不归路,就不能再回头了,还跟我说,不论之间遇到什么样的困难,都要坚持下去,我没多想,就答应他了。
准备了半年多后,他就将我送到了一个岛上接受训练,那里有很多像我这么大的孩子,训练很艰苦,我刚开始适应不了。
而且,那里的教官很残酷,我去了没几天,就杀了几十个不听话的孩子,我当时很不解,就问他,为什么救母亲要这样做,他告诉我说,这是重振意家的新生力量,必须严格要求。
我想着,既然已经抛掉了善意,那多死几个人少死几个人也没什么区别,就没有再问。
之后,我在他的教导下,学习修炼和经商,防身术等技术后,早就认识到了这世界的残酷,也就不会再问那些愚蠢的问题。
这一练就是五六年,期间,我回去看母亲的次数屈指可数,等我十二岁那年,他将我接回来,送到各个国家去经营杀盟,我都做的很完美。
十几年过去,杀盟逐渐的发这展壮大,他对我也一如往昔,如果不是偷听到他和卡罗的话,知道他们的私情,可能我一辈子,都只是他实现野心的工具。”
说完了这些陈年往事,仇昀的笑容无比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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