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爱德华,神色无比复杂,“………………那天晚上在酒吧,我和你发生关系后,我就有所怀疑,虽然我的炼药术说不上又多好,但也不至于连那种药都分不出来,怎么会这么容易就中招了?”
“你………………我………………”
爱德华十分心虚,给德文希尔下药的人确实不是他,但若是没有他的掩护,德文希尔也不会中了药。
现在他这么说,是要兴师问罪了吗?
他正纠结着,德文希尔无所谓的笑了笑,继续道。
“想到了这一点,我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你,但仔细一想,你和我这么多年朋友,没道理害我,而且,你也知道我生性风流,跟女人发生点什么,完全不会放在心上。
如果你不说有意的,只要随便给我找个女人就是,根本不需要连累自己,可你却没有这么做,这只能说明………………”
后面的话,德文希尔没说下去,他不歧视如爱德华致远的人,因着朋友之谊,他也并不是跟生气那次他对自己的算计。
他只是在纠结,这件事要怎么解决。
“………………这么说,那时候,你就知道我对你的心思了?”爱德华苦笑一声,无助的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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