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袁府。
“吾儿伤势可好些了?”
袁逢看到袁基正在院内练武,不由得对他说道。
“劳烦父亲担忧了,孩儿已经完全恢复,武道甚至略有精进。”
“恩,如此为父就放心了。”
“父亲,今日来此是有什么事吗?”
听到袁基这样可,袁逢想了想,开口说道“今日,陛下正式尊董氏为太后了,并给窦武和陈蕃平反了,甚至将曹节一系的宦官尽数诛杀了,如今宫内的宦官不过赵忠张让等人,也难成气候。”
说道这里,袁逢眼中露出兴奋的光芒,继续说道“如今外戚,党人,宦官三方势力尽数铲除,朝堂之上只有我士族一家独大,而且天子年幼,吾儿又对太后有救命之恩,这可是千载难逢主宰朝堂的好机会,我儿可有什么打算?”
袁基听后,仔细思索了一会,摇了摇头对袁逢说道“父亲,孩儿认为还不是时候,窦氏外戚虽然尽灭,但是党人依然还有残留,而且尽皆是士大夫一流的海内名士,虽然他们没有官职,但是于士人中影响力颇大,在没有十足的把握前,还是继续韬光养晦的好。”
“而且,父亲千万不可小瞧张让与赵忠等宦官,莫要忘了,张让修为达到了镇世境九层,不是那么好相与的,更不要说这些宦官久居宫中,势力构成复杂不明,我袁家还是莫要做这个出头鸟,此次窦陈二人小瞧宦官而身陨就是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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