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冀州,州牧府。
“见过程昱先生,许久未见先生,不知先生近来可好?”
“汉升何时与在下如此生分,当真该罚,程某在来的路上听说邺城有一种名为烧刀子的烈酒,一杯下肚,就有如吞了一柄烧红的刀子入喉,那滋味当真是痛快极了,可惜并州公务繁忙,程某已经许久为痛快饮酒了,不知汉升此次可否慷慨解囊?”
“哈哈哈哈,此番确是黄某说错话了,先生既喜爱这烧刀子,那定是要多少有多少,不如今晚先生来我府上痛饮一番可好?”
“哈哈哈,汉升还是这般豪爽,不过今晚不行,在下初来邺城,身边仅有内子一人,家仆两三,但主公所赐宅邸太大,在下还需回家陪同内子好好将其收拾一番才行,不如这样,等在下新居收拾好后,再宴请汉升过府一叙,如何?”
黄忠听后,面露惊讶之色,下意识问道“先生此意,是要久居邺城了?”
程昱闻言只是简单的笑了笑,并没有回答。
不过,黄忠却已经明白了,也不再过多追问,连忙换了一个话题。
“先生,在下听闻先生有一爱子,名武,文武双全,胆识过人,今年二十有一,可对?”
程昱听后,微微打量了一下黄忠,不明白他话中是何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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