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师父——”
干裂的唇有些苍白,笑得太过剧烈,裂开的口子之中似有血色,曹木闭上了眼,还带着笑容闭上了眼。
屋外的冷风吹过窗棂,呜呜咽咽,与室内压抑的哭声相合,泪眼之下,全是荒诞,太可笑了,太可笑了,为什么是这样?
【第一阶段学习结束,是否接受考试?】
“是。”
激荡的情绪被那只有自己能够看到的屏幕平复,纪墨看着呈现在面前的考试题目【第一阶段理论考试,时间二十分钟——请简述制琴工艺的特点。】
不出所料,果然是这样的题目,看到那雪白的试卷,不自觉平静下来,心笔直书,早有准备的文字一行行呈现在卷面之上,逐渐填满了空白。
一张卷子做完,再看面前,曹木侧身躺着,高枕垫着他的头部,面带微笑的样子像是还在看着他,闭上的眼似随时都会睁开,屋内没有点灯,全凭透过窗纱的朦胧月光照亮,在这样的光下,知道这人已经死了,身体都凉了,心中却全无惧怕,只有伤感。
还有些荒诞的悲凉,为什么呢?明明不应该这样突然。
有些愤然之气还不能平复,纪墨选择去考试,这是他最擅长最习惯,最能够通过考试找回冷静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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