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妖兽的数量多过弟子的数量,外头对余洋门这个以法术宣扬的门派,也有了些旁的理解,莫不是他们学的就是御兽?
那些天性上更喜欢毛绒绒的少年,风闻了这不确实的名声,有直接冲着可以撸毛绒绒来投的。收徒大典上,听着那兴奋的话语,看着那亮晶晶的眼神,纪墨扭头就看到黑了脸的师父,很好,师父可不喜欢这样的弟子,御兽,这辈子都不可能御兽的。
伴着这样的想法,师父像是要撇清似的,把怀中的一只毛绒绒放在了一旁,被突然从温暖的“窝”中移出来的毛绒绒还有些懵,发着疑问的小奶音,仰头看向师父,像是不解为什么自己会被挪移出来。
师父没有理会它,手却在后面摸了摸那绒绒的小尾巴,顺便戳了戳那胖嘟嘟的小屁股,嗯,就这样吧。
来自上层的默许,让纪墨在御力期之后要求开设御兽一课的时候得到了很大的宽容。
“御兽?怎么想到这个?”
大师兄是负责课程审核的那个,师兄弟中,只要自己有意愿,都可以去申请开设课程,有一定的要求,不能半途而废。
达到一定的修为标准,收弟子也是可以的,双方都同意的话,就可以认可这段弟子关系了。
这种包容并蓄的做法让余洋门更具有大学的气氛,门派之内师兄弟之间的关系不敢说极好,也不至于有什么大的矛盾。
万事都能商量着来,实在不行的,台上一决胜负就是了,无论胜负,都不得在私下里做小动作,只能在明面上来再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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