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远跟着,他现在意识到一个当官的到底有什么不一样了,若是凭他自己,就是有钱也进不来这牢房。
“……谢谢。”
这一声道谢,意外地平和。
纪辰侧目看了况远一眼,也没再叫他“阿远”之类的,只继续往前走,走出了一段距离,回到暂住的客栈之中,况远才向他求救,询问应该怎么做才能够救况家人。
面对这样的大罪,况远是不敢让况家人就此认罪的,那就真的要死了。
可要找人翻案疏通,又该找什么人呢?
他曾经在况家,从没操心过这些俗事,现在却发现寸步难行的苦处。
“我若说了,你可信?”
纪辰讽刺地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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