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容还在催促,十分不领情的样子。
纪墨温和一笑“不怕,我能逼他一次,就能逼他第二次,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已经知道他姓甚名谁家在哪里,总能找到人的。——师父,快喝药,我一勺勺喂你,肯定不会太烫,能入口的,你趁热喝了,病才能好得快,等你好了,我立刻就走,绝对不耽搁。”
他当过医师,在遇到这种不配合的病人上,总是难免带上几分不赞同的口吻,明明还是哄劝的语气,却又像是在威胁一样。
“你报不报仇,关我什么事!”
祝容不为所动,却也不是完全不想喝药,“放那儿,凉了我自会喝。”
他对纪墨的紧张不以为然,这又不是人生之中第一次生病,他也没觉得自己病得多严重,嗓子疼流鼻涕外带头昏这样的情况,也就是受了凉了,哦,可能还有点儿上火,这是因为总爱吃肉,不爱吃菜的关系,其他的……大夫都说没事了,他这里瞎紧张什么?!
祝容很是不习惯,他也不是一碰就碎的花瓶,哪里至于这般躺在床上养伤,活像是女人坐月子似的,说出去都嫌丢人。
“药要趁热吃,这样药效才更好发挥,否则,事倍功半。”
纪墨苦口婆心,舀起一勺药汤,轻轻吹了几下,确定不太烫之后,就送到祝容嘴边儿,祝容本来想要再推的,可是看到纪墨虎口处那一片发红的皮肤,到底是没有推,抿着唇很不情愿地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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