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猜到了。
结果一起往外走的人分成了两拨,以司徒彦为首的三位导演陪着沈广去拿包了。
司徒彦说是给沈广撑场面,省得那个马总仗着人多欺负沈广这位老好人。
但实际上,他是有意避开她。
为了把有些话说清楚,解开隔阂。
“我知道你俩心底不舒服,觉得我小题大做,有些话现在还不能说。但是我这样说,那个姓马的,全名叫马侯袍,老米应该听说过。”车上,司徒彦拉着邢炎兵和米客,一人一支烟,声音里有远超年龄的沧桑。
米客深吸了一口,点点头,被司徒彦这一提醒,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神色有些复杂。
司徒彦才继续道“这个你回头跟老邢解释,我想说的是,这个马侯袍不会就这样算了的,但是他不会搞我们,只会针对白白。本来今天你俩不拦我,一开始把话说清楚了还有转圜的余地,但是现在,白白已经彻底得罪马侯袍了,这个小人会用尽一切手段,不留余地的往死里整。”
“你们往后看,这个马侯袍能给白白带来的麻烦,一两百万根本摆不平。你们觉得没必要,但要我说,远不够。”
另一边,一场类似的谈话也在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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