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她的恶劣性子又冒了出来,就想逗逗他,故作严肃道“我是原作者兼编剧,司徒彦不行,我不能让他糟蹋了我的孩子。”
正在跟邢炎兵、米客讲道理的司徒彦打了个两个喷嚏,根据“一想二骂”定律,他肯定有人在说他不行。
司徒彦谁?出来!男人不能说不行!
苏酒有些落寞的垂下眼,虽然只是临时想到的借口,她问都不问就否决,还是让他心里莫名难受。
可是他又不懂,为什么会难受?
柳白还在偷乐,半晌没等到他的反应,偷偷瞥了一眼,就见他垂头丧气着,做过造型的头发都软趴趴的,像是耷拉着的猫耳朵。
不是她的错觉,是真的像!
心抑制不住的泛软。
手有些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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