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有些莫名其妙的心烦意乱,手中的化妆棉被揉成一团,卸妆油顺着眉间滴落,沿着他挺拔的鼻翼下滑。
大概是痒,他皱了皱鼻子,然后继续忍着不动,任由她糟蹋他那张上帝精心打造的礼物一般的脸。
柳白想,好在他乖乖闭着眼,否则她就要出糗了。
因为脸上的热度明摆着,她刚才换化妆棉时在洗手台的镜子里看见的自己的脸也明摆着。
那艳丽程度,跟被要求卸妆的人不相上下。
她重新拿了块化妆棉,这次只打湿了一块,用食指抵着湿的地方,从他鼻翼开始擦拭。
苏酒能感觉到湿湿凉凉的一小块儿,在他脸上肆意游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