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早饭?”
“洗澡。”
苏酒快问,她快答。
以柳白的情商,她不需要问“为什么”,他就是为自己特意换的房间,毋庸置疑。
酒店的花洒水量极大,她一动不动站在花洒下,闭着眼,任由水线冲击在脸上。
这一口气,她一直憋到感觉要爆炸才吐出。
长长一声叹息。
“这病再不快点治好,这么撩,谁受得了……”
然而,柳白还是低估了苏撩撩的战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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