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自命高高在上、可以随意掌控他人的马总愣了好几十秒才反应过来,一抹脑门上的红酒,噌的一下窜起来的时候,眼里还有不敢置信。
这个女人竟然敢用酒泼他?
谁给她的勇气?梁镜如吗!
(邢炎兵?偷我台词?付我版权费了吗你就偷我台词!)
而当马侯袍的手穿过额前稀疏的头发摸到滑不溜秋的头顶时,心痛的简直无法呼吸。
就剩这几根头发了啊,可别被这一杯红酒给浇坏了发根。
诸多情绪交织下,马侯袍气得足足过了一分钟才想起要撸袖子教训人。
然后……大猫就来了。
哦,不是。
是甄斐裘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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