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柳白是被门铃吵醒的。
“早。”
门只开了一条缝,苏酒只能从门缝里看见她半睁半瞌的眼,隔着门都能感受到的低气压,让他讪讪的打了个招呼,把后面的话都咽了回去。
柳白没吭声。
她,柳·睡美人·白,严重的起床气患者!
现在才几点?
大清早的扰人清梦,没把他扔出去都是看在他手上拎着的早餐的份上!
“豆腐脑是刚出锅的,我怕凉了,你先吃,我回去冲个澡。”
见她的目光下移,苏酒连忙把早餐平举。
柳白这才注意到,他穿了身运动套装,应该是晨跑顺便买了早餐,身上的衣服不透明看不出端倪,但又长长了些的刘海都汗湿贴在了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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