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后来,她觉得自己总是记不到玩哑铃,就买了沙袋,企图绑着沙袋码字以达到锻炼臂力的效果。
再再后来……反正三九就记得那些哑铃和沙袋最后都放到三楼的健身房落灰了。
她不是懒惰的人,也一直坚持健身,奈何,臂力这东西,真的是因人而异的。
看着那双眼里越来越明亮的笑意,柳白有点羞恼了,她不要面子的吗!
然而不等她找回场子,司徒彦回来了。
天台的戏码当然没有因为司徒彦一句话就戛然而止,事实上为了活命,马侯袍什么下跪求饶痛哭流涕都来了一遍。
只是柳白真的懒得看。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其实也未必。
而原本还满身煞气的司徒彦一回到车上,立马变成了受气包,委屈叽叽道“白白,我错了,我坦白,求从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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