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把系好的垃圾袋放到房门口,半开着门,笑意盈盈的望着他,“要啊,所以你现在可以回去了吗?”
黑白分明的眼底带着一丝促狭,调侃的意味很明显。
她坏笑的样子像狐狸,除了可以让人恨得牙痒痒,同样可以勾的人丢了魂。
苏酒眼底一荡,就好像溢满星辰的星空中荡起了一道真空涟漪,密长的睫毛微颤着,他半垂目光,装作没有听到她的问题,自顾自的去冰箱拿了盒牛奶,又往沙发上一坐,大有一副就此扎根沙发的架势。
“没事啊,你睡你的去,”他捏着修长的食指和拇指,放在嘴前面从左滑到右,又双叒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我保证不让任何人吵主人午睡。”
只是莫名的,那低沉的嗓音没来由的有些暗哑。
柳白的后牙槽又开始痒了,忍不住瞪他,还不让别人吵她午睡,他不来吵她午睡就阿弥陀佛了!
可柳白不知道,其实苏酒心底还在遗憾。
这也就是火候不够啊,不然火候要是够了,他就不是扎根沙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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