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微凉的唇覆盖了上来。
柳白的叫苦悉数被苏酒吞吃入腹。
黑白分明的眼睛瞪大了,却只看见一双璀璨的星眸,眼睫毛颤颤巍巍。
他的唇只是贴着,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可那柔软的触觉便已经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柳白有洁癖,深入骨髓无可救药的那一种。
苏酒不是她的初恋,但这却是她这个柏拉图精神恋爱患者的初口勿。
身体本能的因为惊吓过度吞咽,药膏随之下肚。
察觉到她的动作,苏酒瞬间抽身离开,四目相对,空气似乎都变了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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