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十指,原本只是剥树皮剥肿了,结果谁知道那个不知名的果子有毒,加剧了红肿,本来医生只是扎破了十指给她放了点血,针尖大的伤口,他非让人医生给包扎起来。
这一包,她还能干啥?
“嗯,嗯。”苏酒还在笑,一边满是宠溺的点头称是。
女朋友说的,都对。
那笑声隔着口罩瓮声瓮气的,简直就是低音炮的撩力加倍版。
“快点打扫卫生了。”柳白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下不了地,手机都玩不了,只能指挥指挥她家大猫了。
先除尘,再擦桌子,最后扫地、拖地,苏酒一看就是个家务新手,全靠柳白指挥,整个过程,琐碎、平凡,却也幸福。
等忙完,两人一个一身灰,一个一身汗。
“要不要先洗个澡?”换气完,调好室内温度,苏酒倒了两杯温水,递给她一杯问道。
指挥全靠说,纠错全靠喊,柳白嗓子都快冒烟了,润了润嗓子,才为难的看了看石膏左腿,道“我也想啊,但是这腿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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