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彦打了个哈哈,道“我这不是,听他一口一个白白,叫得这么亲热,所以有点好奇吗。”
怀疑的大头是打消了,却仍旧有点不放心,看似随口找了个借口,其实还是在试探。
柳白一个大白眼翻过去,苏酒却开口了。
低沉的声音道“只许州官放火?”
嗯?
不许百姓点灯?
黑白分明的眼睛眨了眨,懂了。
可不吗,二哈你怕不是忘了,你自己也这么叫呀?
还是想说,你跟我关系不一样?
柳白正琢磨着,就听见司徒彦道“那不一样,我和白白咱俩什么关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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