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苏酒蹲下身,白米凡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安慰道“没关系,白白姐姐说过,唱歌和原唱一样的那叫模仿,和原唱不一样的那叫唱出自己的风格!跑调是什么?那是不懂得欣赏的俗人对我们的曲解!贬低!心月匈狭隘!”
一边说着,白米凡还斜睨了眼白舟,后者刚才可是一口一个跑调的说他。
白舟嘴角一抽,丝毫不敢反驳,他宁愿输给白米凡,也不敢再听苏酒唱歌了。
白米凡得意的收回眼,又拍了拍苏酒,老道的抽走了他手中的麦克风。
这唱歌难听的,比他还难听,太可怜了,可怜的他都不忍心再攻击了,算了,看在同是唱歌要命星人的份上,这次就先不为难他好了。
but!
唱歌这么难听,果然还是配不上白白姐姐!
白米凡一路嘀嘀咕咕着,把麦克风给了白舟。
“来首好听的,我要洗耳朵。”怼归怼,白米凡对白舟的歌声还是认可的。
苏酒并不知道一个小学六年级的小学生这一会儿功夫就有了这么多心理活动,坦然若素的回到柳白边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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