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的冬天有暖气,暖桌并没有开,苏天佐从苏酒那边的陈列架里拿了器皿来煮酒,淡黄色的梅子酒在火焰的炙烤下开始慢慢翻滚。
“怎么突然回来了?”等酒煮好,苏天佐一边倒酒一边看似随意问道。
时隔两天,苏天佐才问出这句,和他们父亲苏良平几乎一样的开头。
不一样的是苏酒的态度。
双手捧酒杯,恭敬的接过,低沉的嗓音不复平日的清冷,有些着急解释道“大哥,我这次回来……”
苏天佐摆了摆手,打断苏酒的话,端起自己的小酒杯,又示意他先喝酒。
煮开的梅子酒倒进冰凉的白瓷小酒杯中,中和的温度不烫不冷,刚好入口。
“果酒,不碍事。”苏天佐说着,小酌起来。
苏酒在娱乐圈四年,几乎不喝酒,对外统一说辞是要保护嗓子。
但真实的原因是,年少不更事的他酗酒过度烧伤了胃,一度到了沾酒就胃出血的地步。
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但是真正富有到苏家这个层次,富人的孩子其实更早熟,心智更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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