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风吹来,柳白忍不住戴起了羽绒服的帽子。
也唯有这样,李唯安才敢肆无忌惮用那双充满爱意的眼睛,看着她。
“其实,我父母一直想让我移|民,但是你说过的吧,叔叔阿姨不招外国女婿,所以我就拖着,包括唯一甜品店,不是在故乡留个想念,而是创造和你偶遇的机会。
小学妹,你还记得我给你唱过《好久不见》吗?
‘你会不会突然的出现,在街角的咖啡店’。
我会永远记得你当时一脸憧憬,和我说世间浪漫莫过于此的样子。别有负担,这是我自己的事。
呵,扯远了,其实除了向你辞行之外,还有一件事,前几天我就想说,唯一甜品店的招牌是你的,所以甜品店有一半属于你,我公证过了,你签个字就好,文件在牛奶箱里。别拒绝,我这一走,可能是不会再回来,交给你打理,我也能放心。
当然,你也可以拒绝,正好给我个留下来、死皮赖脸纠缠你的理由。你就当是欠我的……”
淡淡的声音,淡淡的忧伤。
李唯安最后还是走了,柳白没有说出任何挽留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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