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撞到管家苏福,福叔问他,“小少爷急急忙忙这是要去哪儿?再着急,衣服总得穿,可别着凉了。”
“机场。”
他来不及解释,可福叔却拖住了他。
“小少爷,少爷!你这么急忙忙去机场,身份证带了吗?机票买了吗?该不会钱包也没带吧?”
福叔的几个问题终于让他稍稍找回了一点理智,回房间捡起手机,先查了航班,订好最早一班直达水城的机票,然后随便收拾了两件衣服,就去跟父亲报告。
大过年的,说走就走,总得有个由头。
他和父亲在房中争辩良久,因为父亲原本打算,在三十晚的团圆饭上,向苏家所有人宣布,确立他为苏家唯一继承人。这几天,直到三十晚之前,都要为此事运作。而他却要在这种紧要关头离开,结果自然是不欢而散。
结果,等他拖着行李箱,又像是像往常一样、负气离家来到机场,航班却因为降雪延飞了。
且不论过程如何波折,回到第二天,柳白这里。
当她打开电话簿,看到置顶的通话记录分别是苏酒和司徒彦时,并没有太在意,只是拨通大猫电话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昨晚手机落学姐那儿了,你给我打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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