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她就是宰来了，也是宰了她自己？
左手宰右手？
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有哀怨，只是俏魅，正声道“放心好了，我不打算收钱。”
苏酒一怔，“免费？”
“dei！”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眯起，像只狡猾的狐狸。
“有把握？”苏酒对她自然是有信心的，只是忍不住好奇，追问了一句。
柳白却竖起食指放在唇边。
嘿嘿，保密。
有时候啊，看似免费的东西，其实是最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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