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就是全部了,老相好是不可能有的,毕竟我这双眼,审美就长在你身上了。”
片刻后,坐在柳白房间(划重点)沙发上的苏酒,正襟危坐道。
给短·不足三分钟的申诉画上了句号。
顺便还不忘撩一手。
啧,柳白上下打量着他,黑白分明、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目光让苏酒一下都不敢动弹。
叛逆期,酗酒,把夜店当酒店,然后告诉她眼里只有酒?
你觉得她会信?
好吧,她信!
柳白也没有说什么,忽然起身,吓得苏酒黑眸里都浮现了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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