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司徒彦第一回抬脚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感,那这第二回,就只能说灰溜溜了……
尤其是怀里还抱着一大坨绿不绿、红不红、紫不紫的不明物体……
“穆哥,您多休息会儿,”平时不爱大声说话的柳白喊了一嗓子,看司徒彦走到眼前了,还抱着东西傻站着,便随便往边上一指,道“东西放那儿,过来搭把手。”
第一个圣殿之火的石台已经搭好,她正试图用水草和粗树枝做个支架,这要是干木棍和绳子,她早就做好了,奈何这水草滑不溜秋的,粗树枝也不规则,没个人帮忙还真不行。
司徒彦先是放下了手上的东西,感觉自己又犹豫了一个世纪,才咬了咬唇,僵硬的蹲在柳白身边。
“你扶着这个。”柳白也没去看司徒彦,注意力都在手上,指挥着司徒彦固定住粗树枝,自个儿想办法跟水草较劲。
捆东西的时候,柳白的手时不时要绕到树枝后面,每当此时,她就会特别靠近他,司徒彦甚至觉得,自己一低头,她就能撞到他的下巴上来。
海风咸湿,混杂着太阳初升的暖意,闻着她头顶的洗发水香味,司徒彦恍惚间惊恐的发现,自己死寂已久的一颗心,竟然再次跳动了起来……
“嗯?”
眼瞅着架子就要绑好,粗树枝忽然倒下,篑的柳白这才抬起头,发现却是司徒彦松了手,脸色有些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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