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早上补了两觉的缘故,该午休的时候,柳白反而睡不着了。
倒是苏酒,或许是因为早起外加奔波了一上午,或许是阳光正暖、海风正好,亦或许,只是因为身边的人同样让他感到安心。
苏酒很快就睡着了。
两人本就没有闲聊,他们也早进入到了“哪怕安静对坐一天也不尴尬”的境地。
柳白先是察觉身边的呼吸渐渐悠长、安逸,然后是左肩,接触的面积一点点扩大,感受大猫的重量往她身上倾斜。
整个过程僵持了五分钟左右,就像是他还没有完全睡着,残留的一丁点儿意识勉强维持着身体的平衡。
要知道,柳白已经做好了给他肩枕的准备,整块相关的肌肉群都绷着,蓄势待发。
可大猫的脑袋迟迟不落,他脖子累不累她不知道,但反正,她胳膊连带肩胛都酸了。
为了解救自己的左手,柳白的右手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帮某颗挣扎的脑袋落户!
并且付诸了行动。
可就在大猫的脸碰触到肩膀的时候,她那支大胆的右手还没有来得及收回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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