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比他想的还要糟糕一点。
因为苏酒的参照对象是柳白,如果司徒彦能和他家媳妇一样隐着疼痛活动的话,还有一点逃生希望。
可现在看来……不管是司徒彦的伤更严重,还是ren不了痛,他都指望不上对方能帮忙了。
想到这里,苏酒又不免想到,其实他媳妇也是怕痛的,平时一点小磕小碰都会泪眼汪汪,当然,那是只有一个人,或者在他勉强。
如果有外人,又是另一番情形。
可这样一个怕痛的人,在遇事的时候,也是真的能ren。
腿断成那样,被他背着一路晃悠,硬是没喊过一声。
两厢一对比,就显得他家媳妇的隐ren更加让人心疼。
“那两个人呢?其他人呢?我们是被抓起来了吗?”司徒彦搞清楚哪只是断手后,用另一只手勉强坐了起来,已经是疼得满头大汗,顾不得问自己怎么受伤的,关心起处境来。
毕竟比起一只手,还是命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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