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荆见沐言眸光幽深,不知在想些什么。看着她一下一下拨弄手里的银丝,眸光不由得沉了沉。凑近她,低声道“言儿,怎么了?”
沐言听到文荆的话,看了一眼不远处墙角那几株不起眼的小草,又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回答道“师兄,也许寒衍的病并不单纯。”
文荆一听,眸光不由得眯了眯“什么意思?”
“心草!”沐言眸光越发的幽深,看着文荆,有些沉重的开口。
文荆听到心草二字,心不由得一沉,袖下的手也不由得紧了紧。转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那紧闭的房门,也沉默下来。
如果是心草,那就真的难办了。
另一边的萧离自是没有错过二人的举动,也将他二人的话也一字不差的听了个完全,看着二人同样沉重的眉眼,心底微微有些不舒服。
沐言和文荆说的话他知道是什么意思,是关于什么。但却不明白他二人因什么沉重。他虽然自小就吃药,亦懂不少药理,但比起以医术立世的雪山门的传人来说,终究还是差的太远。
文荆能懂沐言的沉重,沐言也可以毫无保留的与文荆诉说,但他却不能,因为他不懂,所以无法参与。
这让他心里生出了一种无力感,看着文荆,心里不由得生出了些许酸味。不过,幸好,文荆对沐言只是兄妹之情,而沐言也似乎没有喜欢文荆的意思,让他不用过于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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