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才翻到了程易的这一张,程庚叫了程易和景辞走到族谱前,认定了程易的名字。
景辞垂眸看着纸上的名谱,一个家庭的名字与关系画在纸上就如同一棵树一样繁茂。
程庚与易瑜的名字已经在纸上待了几十年,程易的名字静静在下方等待着另一个名字与之并存,而那个他一直等待的名字也只有两个字。
景辞。
程易,景辞。
程庚提起毛笔,一笔一划书上景辞的名字。
景辞的名字于是就紧随程易之后,立在了程易妻子的那小小一栏。
再往后的事情景辞都记不太清了,好像是有几个小孩子的名字被族长执笔记在族谱上,她只觉得晕乎乎的,好像踩在云端一样,直到晚上躺在柔软的被窝里,她才忽然清醒。
“程易,我们要是离婚了,会不会把我的名字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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