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头说着说着,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地就往程易身上靠过去。
“……”程易一个闪身,站了起来,有些嫌弃地看了一眼趴在椅子上哽咽的周老头,“周老板,我看你喝了不少,早点回家吧。”
说完,程易朝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五个人鱼贯而出。
房间里只留下周家的几个人,醉的醉,发酒疯的发酒疯,哭的哭,嚎的嚎。
“多少钱来着?”程易朝身边离得最近那个男人偏头问。
“程哥,他说出五十万。”
“啧……”程易走出饭店大门,下楼梯时抬眼看一眼夜空,沉声说,“就找出来就行了,五十万不包收拾。”
“好的,程哥。”
第二天。
景辞回到学校后,照常把车停在学校大门口,然后脱了黑色风衣外套,叠好放在副驾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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