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副武装,所以根本不会被看到脸。
江宴把手举起来,转向她,枪口对着他的额头,“我是一个医生。”
景辞闻言一怔,“枪伤呢?”
“会。”
她坐在沙发上,右腿膝盖上方是子弹擦过的一条长长的血痕,看的出来是经过简单止血的。
江宴皱了皱眉头,之后是给她的伤口止血,消毒,涂药,包扎。
她的枪口一直对着他的额头,全程她没发出一声声响,只是呼吸有些或轻或重。
江宴给她包扎后,原本对着他的枪口已经缓缓滑下去了,她睡着了。
他轻轻站起身,拉过她旁边的毯子,要给她盖上,毯子还没拉过来,她突然惊醒,枪口精准抵上他的胸膛,脱口而出的是一句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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