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对景小姐?”
程易思考了一下,然后肯定地说,“可能是当时脑子短路了,一时冲动。”
“那为什么不想结婚?”
“这个世界上有想结婚的人,也有不想结婚的人,有想活的人,也有想死的人,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并不是所有事都能有一个恰当的原因的。”
安静了一会儿后,姜平若有所思地说,“我知道了,程哥可能是从小吃狗粮,腻了,怕了。”
“什么逻辑?我怕?我除了怕死,还没怕过什么!”
姜平语气很平淡地开始举例,“程爷,夫人……”
……
程易面不改色地仍然坐在那,假装自己没听见似的,继续说,“反正那个安薇薇对我没安好心,我十分肯定,是安磊怂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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