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易抬手按了按自己的眼窝,微皱眉道,“你下手挺狠的啊,真够有劲的,看你柔柔弱弱的,打起人来毫不留情。”
“防身术而已,是你自己醉的神志不清,给了我可乘之机。”
姜平擦干了碗碟,把厨房收拾停当,“程哥,那我就走了?明天你不去上班吧?”
“不去。”程易抬手把挽起的袖子顺下来,“你回去帮我拿两件衣服来。”
“程易?”
“嗯?”
景辞倚靠着餐桌,抬眼看他,“这里是我家,你是打算住多久?”
“至少要等我这伤好了吧!”程易指了指自己的脸,语气温柔地说,“要是留疤了,我可能要一直赖着你了。”
“”
姜平这边已经拿好自己的东西,站在门口了,他朝程易说,“程哥,我马上把你衣服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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