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易抬起微酸的左胳膊,上面有一个几乎看不出来的针眼,他开始努力回想昨天晚上的情况。
“……”他没有去回姜平的话。
景辞到底去了哪里,这是个问题。
仲夏的城市格外闷燥,好像到处都在喧嚣着不安定与狂野。
“程哥,有什么事吗?”江宴走到医院外面,接起电话。
“你在n市呆的时间久,我有些问题想请教你。”程易扯了一下领带,然后把散乱的领带摘下来丢到一边。
“好。”江宴走到车旁边,拉开车门,“晚上见。”
“我在你家门口等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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