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在谁听来,都有一种明显的感情,是一种明知已经无法抵抗的状态下的无力感。
“你爸妈都是很好的人,他们是很爱你的,阿辞。”许嘉琳说话时表现得很平常,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
景辞的鼻音很重,点点头发出了一个嗯字,重复着把钥匙收进手里再让它落下去这个动作。
“说到底,你现在都是我一个人的女儿了,他们俩呀,是没机会看到这么优秀的你了。”
许嘉琳调侃着笑着说话,手缓缓覆上她的手,触到她手指的一瞬间,许嘉琳感受到了她冰凉的手的温度,心里顿时一紧,差点就要掉下眼泪来。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笑着对景辞说,“饿不饿?要不要吃晚饭?”
“好。”景辞垂头盯着钥匙,仔细分辨着上面的花纹和凹槽,指尖轻轻摩挲着凹凸不平的纹路,很清楚地有一个歪歪扭扭的辞字。
她没问许嘉琳,没有问这个字是谁刻的。
要是许嘉琳知道,凭着她的性子,肯定会告诉景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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