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
程易只是很平和地伸出手，示意江锦生把手机交给他，指节微弯朝他勾了勾手指，“拿过来。”
“哥，也没什么，就是那什么……”
“拿过来。”
江锦生乖乖地把手机交过去。
程易表情很淡定，看完以后稍微拧眉问江锦生，“你知道这个y是谁？”
“我……应该知道还是不知道呢？哥。”江锦生往后退了一步，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姜平。
姜平揉着鼻子小声提醒他说，“应该不知道。”
“姜平，你也知道？”程易解开扣子，嘴角扬起不易察觉的微笑，看起来像是很严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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