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本来很确定,现在有点不确定。
<我觉得辞姐好温柔。
江宴我是不是要改口喊嫂子了?
程易很听话地把药瓶打开,倒出来五粒,正准备吃下去。
“三粒就好了。”景辞慢条斯理地提醒他,顺手把药瓶又拿回来,揣进口袋里。
程易挑出来两粒换给她,然后一口把剩下的三粒吃掉,顺手擦掉唇边的血迹。
远方几辆车有序朝这边开来,老板的声音从耳麦里传出来。
“听辞,可以听到我说话吗?”
景辞按了一下耳麦,清了清嗓子说,“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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